1857年,倫敦語文學會決定展開一個百年大計畫:編纂一部史上最權威、完整的英語大詞典。以詹姆斯・莫瑞博士為首組成的詞典編纂師團隊,公開向天下徵求詞彙,並於牛津建造「累牘院」做為工作室。
每天,雪片般的詞彙從世界各地寄來,由詞典編纂師一一檢視、篩選,並寫下最終定義。足足花費30年光陰,他們才完成了《A至B》的編纂,而這才僅是《牛津英語詞典》十二冊中的第一冊。
有一些詞比其他詞來得重要,
被詞典編纂師淘汰的詞彙,會在時間的洪流中消失
我不能讓這些詞被奪走,因為正是它們解釋了我這個人。
詞典編纂師的女兒艾絲玫・尼克爾在文字的包圍下長大,她從小就對詞彙情有獨鍾。每當遇到挫折,某個詞彙的定義總帶給她救贖。但最吸引她注意的,是那些被男性編纂師們忽略、鄙視或丟棄的詞彙,而這些詞絕大多數是關於女性。
「經血」(menstrue )是骯髒不潔、「陰道」(cunt)是猥褻詞彙,而女僕、廚娘經常使用的詞彙,沒有一個被收錄在大詞典中。如果說大詞典的用意是理解天下萬物,為何有些人的生命不被理解、甚至根本沒有被解釋的必要?
艾絲玫開始偷偷收集這些被她稱為「失落詞」的詞彙,她從累牘院中拿走被詞典編纂師淘汰、遺忘的詞彙,並收藏起來。她也決定自己寫下從市場、妓女、女僕那邊聽到的各種用詞,並將她們口中的話語化為正式引文。這些詞彙靜靜躺在箱中許多年,直到婦女運動、一次大戰接連爆發,新的可能在歷史的波瀾中悄然生發。
女性書寫的命運,盡皆被她收藏在她的舊皮箱裡
那是文字最美好的時代,也是戰爭迫在眉睫、女性運動風起雲湧的時代。艾絲玫偶然相識的女演員緹爾妲、她的姑姑伊蒂絲,都在這時代扮演要角,奮勇向前。而在宛如隔絕所有外界紛擾的累牘院中,實則見證著一切的歷史流轉。艾絲玫重新發現文字的無窮力量:行動與言詞密不可分,沒有文字,便沒有記憶;她收藏的詞彙紙卡,若沒有被印刷成冊,就不會有任何意義......
本書故事基於真實事件,透過瑰麗的文字與翔實考察,鮮活地重現出詞典編纂師的工作與大詞典的編輯細節,更講述了在充滿巨變的十九至二十世紀,一個隱藏在男性書寫歷史背後的動人故事。
「在詞典編纂史上,這是最富想像力、最可愛、最迷人和聰明的一本書。如果我們錯誤地認為英國白人主導了我們的語言和編纂工作,這個故事會使你徹底改變想法。」──《天才、瘋子、大字典家》作者賽門・溫契斯特
艾絲玫是詞典編纂師的女兒,從小在累牘院看著編纂師們及莫瑞博士檢視著從各地寄來的詞彙,大家一一篩選分類,決定哪些詞彙將被收進《牛津英語詞典》,並整理出詞彙的定義。艾絲玫對文字詞彙充滿高度好奇心,當她在累牘院拾起第一張不小心飄落的詞彙並悄悄收藏起來時,或許就確立往後將會走上跟父親同樣的路。她將紙卡放在女僕莉茲的行李箱中,由於她對那些被剔除的詞彙也充滿興趣,行李箱中的紙卡越來越多。
當她看著詞典的編纂過程也不免提出疑問,究竟如何判斷一個詞是否該被收錄,後來她更發現許多人使用的詞彙並不會出現在詞典中,某些跟女性有關的詞,即使會經過熱烈討論,莫瑞博士最終可能也不會將它放入詞典中。而那些社會中下階層的人所使用的詞彙,即使那些詞非常的生活化,仍無法出現在詞典中。艾絲玫決定與莉茲一同到市場,接觸並記下更多的詞彙。
原先提及眾人對於詞典編纂的熱情,以及對於詞彙定義認真熱烈的討論甚至書信往返,我以為這是部類似三浦紫苑《啟航吧!編舟計畫》,描述眾人對於詞典編纂付出熱情的故事,後來才發現並不只是如此。
故事背景從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這是個劇烈動盪的時代。當艾絲玫年紀漸長,開始走進市集接觸其他群眾蒐集一般普羅大眾使用的不會出現在書上的詞彙時,也認識了新朋友,透過新朋友以及蒂塔姑姑、莫瑞博士家的女孩們,艾絲玫也開始接觸社會運動。儘管參與蒐集整理大詞典的志工也不少女性,但她們卻不一定能留名。作者在故事中提及大量真實事件,使得整個故事看起來更加真實動人,彷彿在那段歷史中曾經有過艾絲玫這樣的人。
除了描寫女性運動的部分,自然也提到編纂詞典中遇到第一次世界大戰。戰爭帶來了許多衝擊,許多人因為戰爭失去了家人,詞典的印刷因為少了人力自然也被影響。透過艾絲玫的敘述,彷彿能窺見戰爭當下不安的社會氣氛。由艾絲玫的一生敘述了這一段歷史與編纂詞典的過程,以及她費心留住的失落詞詞典,最終印刷成《女性用詞及其意義》。而她曾經參與過的一切,也在往後的日子看到成果,女性慢慢擁有所爭取的權利,一切的努力終究是有意義的。
非常動人的歷史小說,推薦大家閱讀。
※ 謝謝出版社提供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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